房门打开,方言走出来。
他一双深邃可怕的眼睛扫视一圈,即便是杨玉寰也只是一扫而过。
这让后者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异样。
人生第一次有男人见到她神色丝毫没有变化,甚至连呼吸,心跳都没有变化。
这让她对方言多出一丝好奇。
方言不是没感觉,而是‘看多了’。
杨玉寰三年前来到天岚城做慈善事业,那个时候就被方言‘盯’上,这几年可没少关注她。
虽然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。
可方言的记忆已经重复无数遍,杨玉寰的所有‘秘密’他都了如指掌。
“杨仙子觉得张家的“双子星”香水非常不错,现在人证物证俱在,难道你还想反抗吗?”张梓琳冷冷道:“方言,今天就算是巧舌如簧,说破天花,在铁证面前,你也难逃法网。”
“杨仙子只是说不错,又没说完美,你怎么就知道你赢了。”
方言冷漠道:“还有,什么叫人证物证俱在,万金油和青虎他们开口了吗?”
“张梓琳,你能不能要点脸行吗?别天天一副天老大,地老二,你老三的样子,他们没说话,你能代替他们吗?”
“真不知道张家怎么培养出你这么个傻子,你这种猪脑子多亏没嫁给我,要不然我怕影响下一代。”
“方言,你……”
张梓琳面目狰狞,浑身颤抖,气的不轻,她恨不得现在上前将方言挠成‘土豆丝’。
张启明赶忙拉住女儿,安慰道:“不要上当,他就是想激怒,让你在这里动手。”
“忍一忍,方言不过是一直秋后蚂蚱,蹦跶不了多久了。”
张梓琳压下心中的怒火,冷冷道:“方言,你给我等着。”
方言懒得理她,走到杨玉寰面前,放下一个小瓶,白色的瓶子里面装有透明的液体。
“杨仙子,请。”
杨玉寰拿起瓶子,打开后,兰花的芬香飘散而出,香气弥漫,让她眼睛一亮。
她感觉这股香味仿佛细雨般悄无声息的滋润她的灵魂,非常舒服。
“细润无声,极品。”
张家父女脸色瞬间脸色阴沉,特别是杨玉寰给的极品评价,这绝对是最高评价,碾压刚刚刘师傅的香水。
对于香水他们是行家,闻到香味的瞬间,他们就知道自己输了。
刘师傅更是震惊的看着方言,双腿一软,摊在地上,不停的喃喃道:“这怎么可能?”
其他人更是惊讶。
特别是罗成,这家伙之前觉得方言是个痞子平民,现在看来他是隐藏的王者。
其他人也都脸色各异。
“你在感受一下这款。”
方言不在意杨玉寰的评鉴,随手又拿出一瓶。
“难道比这款还要好吗?”
杨玉寰眼底出现一抹奇异,同时又有些期待。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方言对她神秘一笑。
这一举动让所有人一愣,就算是杨玉寰自己也微微一愣,她还是第一次碰到敢这样和她说话的人,还是个普通人。
“好,希望你能给我惊喜。”
杨玉寰打开瓶盖,顿时一股淡香扑面而来,让她神情一震,惊呼道:“这不可能。”
她从香味中闻到三种芬香。
木兰花,玲兰,牡丹花。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能让杨玉寰这位天都界顶级香水品鉴师震惊的香水,可想而知级别到底有多高。
谁输谁赢一目了然。
方言回过头,看向张家父女,道:“张总,张小姐,这款不是你们张家的配方吧?”
张家父女脸色铁青,他们也是行家,自然能够闻到这款香水内混合却又分离的花香味道。
同时更加震惊方言的表现。
方言之前在商业方面是不错,在其它方面什么狗屁不通,完全是个废物,在张梓琳面前更是头都不敢抬。
现在突然制作出这么高端的香水,并且工艺如此完美。
前面判若两人,不可思议。
张梓琳冷着脸,硬着头皮道:“不知道你又从哪里偷来的配方。”
“偷?”
“我可没有张小姐那么厚的脸皮,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别人的东西硬是说成自己的。”
“看来你们输的还不服气。”
方言随手又拿出一瓶香水,突然围绕杨玉寰喷一个彩虹雨,在灯光下,香水光雨飘散,若隐若现的七彩云霞一闪而逝,一股清淡舒爽的香味飘散审讯室。
“这是什么味道?”
“小苍兰。”
“玫瑰香。”
“居然,还有荔枝的香味。”
杨玉寰大眼睛闪烁着光彩,好奇的看向方言。
“这是一种三调香水,其中掺杂九种香味。”
方言看向张家父女,冷冷道:“这种香水随随便便我都能调制出百十种,你觉得我会偷张家的破烂配方吗?”
在场的人都不是笨蛋,自然明白方言话中之意。
这个道理很简单。
一个乞丐偷你一百块钱,大家都会觉得这事八成是真的。
一个百万富翁偷你一百块钱,大家都会觉得你在开玩笑吗?
这就是现实,这就是人心。
方言之前不过是一个张家的管家,出身平民,地位低下,偷项链,盗配方。
这件事说出去大家都会相信。
可现在方言随便拿出一个香水配方都能卖个几千万,更是才华横溢,耀眼夺目,可他却选择了低调,喜欢平淡生活。
这是因为什么。
方言不想出名,也不想过的太奢侈,他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,这是一种由奢入俭的最高境界。
他们都明白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的道理。
方言恰恰做到了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作出偷盗的事情,更不要说不到十万块的首饰。
在场对人都觉得以前方言只是装低调,现在被逼无奈,只能高调反抗。
空气中仿佛响起啪啪打脸的声音。
张家父女惊愕。
张启明有些后悔,自己为什么听信女儿的胡编乱造,诬陷方言。
如果他即时阻挡,再找方言好好谈谈,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情。
以他的才华,还有对女儿的痴迷,有很大几率成为我的乘龙快婿,到时候张家肯定能更上一层楼。
话说回来。
方言有如此精湛的技术,为何要在张家当管家,这两年他更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人?
张启明搞不懂方言的心里。
方言要是知道这些人的想法,肯定会深表同意点点头,叹息道:“我也想低调,可实力不允许呀!”
“杨仙子,现在可以宣布结果了吗?”